在2020年谈谈摄影

说服自己在2020买2013年推出的SONY A7一代,大概就和2013年说服自己买入2008年推出的5D2一样,是一种收藏癖在作祟。

当然,就玩摄影而言,我一直是一个抠门的爱好者,离开美国的时候,我把当年积累的便宜镜头和配件连同我最早的600D一起卖掉了,只留下5D2和蔡司的50/2微距头,假如想要另起炉灶也不是很难。玩摄影这件事,机身除非是特殊需求(录像,抓拍野生动物,体育摄影)相对来说新旧差别不是不能忍受,总的来说影响没有用便宜镜头来得大。(镜头还是得买贵的)

我一直没法忘掉当年看到同学手中的A7(还是A7R来着?)的感觉,这只微单大小的相机还是全幅? 作为世界上第一只全幅无反,A7的历史意义就和佳能F1一样 。对于我这种旧物收藏癖来说也是个不错的起点。

大约是在五年前开始,当我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要么往大画幅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,要么笔直地冲向徕卡这种男人一生中最优雅的爱好,我在那时给自己按下了暂停,我那时最喜欢的摄影师是川内伦子,而她最喜欢的就是一台Rolleiflex双反,ebay上并不贵,而她的作品时常出现大片留白,过曝,糊焦也更让我觉得,假设摄影是用光在胶片/感光元件上作画,那么我一定是印象派的拥簇,这种感觉就像小说一样,有的人就喜欢字字珠玑的推理小说,而我独钟意识流。假如世界上存在“再好的相机配上没有审美的人拍出来的不过是狗屎。”这样的论点,又或者是“所有的影像都是一期一会,试图通过连拍来事后筛选从根本上破坏了摄影这一行为的艺术性”,甚至极端一点“摄影作为艺术的本质,是拍摄者自我的一种表达,因而影像本身有多么忠于还原并不重要,影像背后所隐藏的拍摄者的动机和感情才是重点。”那么说不定我也会是为之摇旗呐喊的人之一。

话虽然这么说,我还是期望能有一台M10和Noctilux 50/0.95夜神,因为大光圈和高透光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。